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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 系 乌 蒙--中共贵州省工委斗争纪实(之一)
2016-09-07 11:09  

作者:宣教处 发布时间:2015-04-02 访问次数: 字体:【

 

彭 文 俊

 

这是一方热土。

乌蒙巍巍,苍山似海;征程漫漫,波澜壮阔。

20世纪上半叶,五四运动的号角,乌蒙山麓的枪声,抗日救亡的呐喊,人民解放的战旗,在这片热土上激荡着铿锵的音符汇入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恢宏悲壮的乐章。

在那阴霾蔽日,腥风血雨的年代,众多的中国共产党党员和各阶层的志士仁人,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开创了我们民族的千秋大业,培育了一种崇高的民族气质和革命精神。座座丰碑耸立,时刻向我们昭示:革命先辈走过的路是一条奋斗之路,是一条不断探索追求真理之路,是一条既悲壮又辉煌的人生之路。

位于贵阳市闹市区文笔街的中共贵州省工委旧址,是贵州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省、市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这里原是贵阳望族高家六代相袭的深宅大院。20世纪30年代中期,由贵州毕节转移到贵阳开展革命活动的几个中共党员将此辟为秘密联络点继为省工委的秘密机关,由此生发了黔中大地一幕幕生动的历史活剧。

 

 

 

 

 

 

 

高家花园

 

清康熙四十三年仲春的一天晌午,一骑枣色快马从贵阳府北门出城,“得得”地朝鹿冲关外的北衙村疾驰而去。这是官府送报条的衙役,他这番紧走快赶,是要将一纸得中“解元”的喜报送达春初乡试的佼佼者、北衙村农夫高廷瑶手中。这高廷瑶,家虽贫弱,但在这四乡八寨也算得一个人物,多少年来,他一边躬耕农事,一边挑灯苦读,双手打满老茧,脑筋里却不辍出仕及第的痴念。论学问,倒也算得上这方圆十数里的儒雅之士。这衙役前来报喜,高廷瑶仍在田头干活。送报条的衙役策马在乡间溜了一遍,未遇,遂将报条贴在北衙那座小小的石拱桥上,掉转头回府交差去了。这贴在桥上的“解元”报条,与高廷瑶高中解元的消息,被乡邻一传十十传百地传开了。往后,这一带乡间便把这座石拱桥称作“解元桥”。

高廷瑶中解元之后,即出任皖省(安徽)通判,一任10年。后几经升迁,官至广州知府。任上,高廷瑶勤政为民,政绩卓然,名扬粤省,当地庶民呼之为高青天。嗣后,高氏子孙皆尊称廷瑶为“广州公”。

广州公在外为官,但仍惦眷桑梓。尚在皖省任通判时,他便在贵阳大坝子置下了大片土地,建造庭院。府成,谓之“解元府第”。这“解元府”地势颇高,坐北朝南。历经200来年,到了民国年间,广州公之后裔高可亭执掌家政时,“解元府”以及后花园屋基宅院已达十万余尺。其时,大坝子已起了街名,叫做文笔街。文笔街16号皆为高氏家族之房产。6号为庭院大门,门柱上镶嵌着黄底绿字的门对,字为“欢喜坚固”、“和气所居”,意在警示高氏子孙要和睦相处。

文笔街5号突出的那一小部分,为别姓所有。但进入6号大门后即有小门可通4号,花园中亦有门通达1234号。16号乃依傍花园之一大堵墙而建。前门为文笔街,后门为忠烈街,右邻邬家巷,左傍文明路(及至忠烈街),全属高家范围。高家人大都聚居6号,1号至4号有大小厅房60余间,为高家姑太及其他亲友借用。

从大门口直到“观音堂”,一共四进四院。由大门口向上内望,气派非凡,壮观宏伟。平时大门关闭,只留侧门出入。第一进院中,左右置放着两只直径5尺的大石缸,内栽两株紫荆花树,粉紫色的球状花朵,长期枝繁叶茂,是高氏不分家之象征。第三进,是高家庭院重心地带,为供奉祖先之堂屋,一副楹联,红底黑字,挂于两柱,颇为瞩目:

“和气至多如意事;好风顺送吉祥花”。

上石坎5级,才能进入堂屋。堂屋左右各四房两层,共16间,楼上不准住人。左楼堆放银两,右楼贮藏细软、古玩。堂屋左右的几间房分别为高昌谋、高昌旭等的住室。

高家花园在高家大屋第四进之后。由第二进可直通花园小巷,。此小巷将四进四院的大屋左右分开,小巷设有7扇小门,隐于第二进茶房一侧。不熟知高家地形者,踏入横院,院院相通。将所有小门关闭,便不能出入。故高家大屋及花园后能成为中共贵州地下党的联络点和秘密机关,这也是一个客观的条件。

小巷末端,经第四进庭院,上石坎9级,即达花园大门。花园大厅平时是“铁将军”把门。大门入口处,有“之”字形低木栏。栏两端,一头通向怡怡楼,一头通向孔雀亭。

怡怡楼是高家的藏书楼,上下两层共8个开间。楼上楼下清一色排列着竹制书架,搁满了线装大书,楼上除书籍外还有许多字画。在怡怡楼上层凭栏,可窥前院高家大屋全景。

怡怡楼右边,通往船屋。所谓船屋,是一营造在花园池塘之上的两层楼房。该楼四面走廊,有木栏围住。坐于楼中,四周园景尽收眼底。故在此聚会,若有人接近,便能立即警觉,三面门窗一开,就可迅速散去。

高家花园,亭台水榭,修竹繁花,茂密成荫,松柏梅李遍植园中,各竟芳华。这花园平时严锁,以防家庭中的不肖子弟或仆辈家奴聚赌抑或做出其他有违国法家规之事。同时,它也显示了高家在贵阳的望族地位。故自清末至贵阳解放前夕,曾有“高家的谷子,华家的银子,唐家的顶子”之说,这也从一个方面印证了高家在贵阳田产之多和其封建大家族的声威。

然而这个维系了一二百年的封建大家庭,在革命的大潮涌来之际,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强烈的震撼。

20世纪20年代,西方先进的思想和马列主义逐渐传入贵阳。给一向封闭落后的山城吹来了一股强劲的新风。素以封建礼教治家的高家大院也不能不为这股新风所吹拂。以至于这封建的高墙内,生发出一幕幕分化、组合、叛逆进而又许多青年依然投身革命的悲壮史事。

1934年仲夏时节,贵州第一个共产党支部——毕节支部的书记林青和两个成员缪正元、秦天真与一批从事革命活动的骨干为躲避毕节反动当局的搜捕迫害,向安顺和贵阳转移,以图开辟新的战场和局面。

林青一行数人昼行夜宿,经大方、黔西前往贵阳。那日,到达清镇,一行人住宿下来。当晚,支部书记林青与同行的缪正元、秦天真、萧世铣、熊蕴竹在客栈那昏暗的油灯下商议眼前的对策。谈到几个人现时的处境和走向,秦天真低声说:“我在贵阳原有的可靠关系较多,但安顺也有一些高中时的进步同学。其中一个叫龙文的,我和他还有过金兰之交哩。我想,我们可以兵分两路,先分别在贵阳和安顺落脚,安顿下来,再计议以后的事情。”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有赞成兵分两路的,也有认为不论到贵阳还是安顺,都不要分开的。支部书记林青一直在倾听大家的议论,觉得大家的意见难以统一,便谈了自己的想法:“我基本同意天真兵分两路的意见,”他扫视大家一眼,又道:“这样,我们可以把贵阳、安顺两地的工作先开展起来,都去摸一摸情况,看看哪里更有利于发展,我们就先从哪里打开局面。”大家就林青的意见又议了一阵,同意兵分两路,先分别到贵阳和安顺落脚,相机开展工作。

接下来又商定了一些具体办法,缪正元和萧世铣在清镇客店暂住几天。林青、秦天真、熊蕴竹到安顺,与安顺方向接上关系,将林、熊二人安排妥当之后,秦天真再回清镇,与缪和萧去贵阳。

计议已定,第二天一大早,林、秦、熊三人便往安顺去了。

没过几天,秦天真返回了清镇。安顺的事办得很顺利,林青决定暂留安顺,与龙文等人进一步联络,进行一些初步的活动。秦天真谈了安顺方面的情况,即与缪、萧赶赴贵阳。

清镇至贵阳约四五十里路。3人劲步疾走,大半天功夫就赶到了。入得城来,天已麻黑,他们径直到甲秀楼对面的贵阳电厂,去找在厂里当职员的高言志。

这高言志是大坝子文笔街高家大院“言”字辈的龙头,从小患有眼疾,由于贵阳地处偏僻落后,屡医无效,成了深度近视。家人都叫他“瞎子”,高言志生性开朗,不以为忤,故亲朋人众也都亲切地叫他“瞎哥”。“瞎哥”诙谐豪爽,能言善道,交游甚广,常以 助人为快乐之本,是高氏后代子孙中很旷达的一位。秦天真在贵阳读书时,便与高言志交往甚笃,所以这番前来,不往别处,径直就去找这位“瞎哥”。

恰好,高言志正在厂里,秦天真找到他,略述来意,“瞎哥”便道:“徐健生和孙师武都住在我家后街,我们马上过去。”徐健生(其实叫邱照)与孙师武都是毕节人,在贵阳就读,与“瞎哥”也是开诚相交的朋友。

从甲秀楼到大坝子不过吸支烟的路程。天黑下来时,他们就在高家后面的忠烈街8号一姓吴的裁缝店的楼上与徐、孙二人会面了。三人叙起秦天真离开贵阳以后各自的情况和贵阳的社会政治情况,秦天真得知在抗日救亡运动中建立起的一批进步关系,虽没在社会上搞什么大规模的抗日宣传,但却仍然在学校、学生中进行了一些分散的活动。他感觉到在贵阳开展活动,发展组织,是有一定基础的。徐健生和孙师武假期回毕节时已知道了秦天真的党员身份。秦天真估计高言志可能也已从他二人那里知晓了。对这位“瞎哥”的秉性,他十分了解,高言志虽是位富家子弟,但对外乡来的这一帮穷同学朋友却是肝胆相照。他便把从毕节转移出来的原因与经过,大体向他们讲了讲。并提出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作为秘密联络点。

大家想了好一阵,一时想不出比较安全可靠的地方做联络点,学校显然不宜,而有几个进步群众的家也略嫌窄小,况且当街不太隐蔽。此时高言志却在心里盘算起来,他想自己家宽房大院,合家上下几代虽然几十口人同住,却是各在各的小院隔房中,相安无事。各自的熟人朋友来了,各自接待,一般互不干涉,这是一个很有利的条件。如若把自己的家设为联络点,朋友们来了,可以与家中老幼打打“麻画眉”,只要多加小心,倒是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贵阳的这3家大户,一般还没有谁敢来啰嗦。只是自己这样一个封建大家庭,天真他们有没有顾虑?“瞎哥”顾及此,不便先提出来,这会儿见大家还没想到好地方,他就坦诚地说出自己的想法道:“这里隔条巷子就是我家,相交那么些年,大家都没进去过,实在是我的不对了。我家院里大大小小百把间房子,还有一个后花园,平时很少开启,我去给老的磨一磨,可能有希望的。园内的阁楼也闲置久了,我想联络点能否设在那里?抽个时间我来约大家进去看看。”

听瞎哥这么一说,大家的眼前顿时一亮。徐健生说何不现在就去看看?秦天真沉吟一下道:“还是过几天,等瞎哥看看情况,略作疏通后再说。”

过了两天,高言志来约他们,秦天真、徐健生、孙师武便随高言志进了高家大院。

进得院来,大家不露声色,观察着这大院的格调布局,默默地记在心里。

这确实是贵阳很少见的高墙大院,名副其实的大户人家。全院除花园外,分四进排列,各进均由正房和厢房构成独立小院,中堂前后两门贯穿,两侧另有专门的廊道从前院直通后院,宽宏阔大,错落有致。后花园亭榭水池相互照应,林木繁茂,但杂草丛生,曲径通向一栋阁楼,竹制书架上堆满了线装书,积了铜钱厚的灰尘。离阁楼不过丈把之遥就是花园的后墙,墙上开了一道小门,闩门的铁栓也已锈蚀斑驳。看来,这座花园和阁楼早已少有人至。

在园内和阁楼上巡视了一圈,几人便随高言志来到水榭廊楼边坐下商议起来。

瞎哥高言志强调说:“同宗各家合宅分院而住,各家经常都有人来客往,从不互相打听,所以小辈的同学呀朋友呀,更没有谁会去注意。”

秦天真与徐健生耳语了几句,开口道:“这个地方倒是比较理想的。从内外环境看,在此设立秘密联络点,方便隐蔽和回旋,从后门出去几步就可穿过小巷至健生和师武租住的裁缝家;出了后门,顺忠烈街往东头走,顶多三五分钟便可窜到城外。”

徐健生补充说:“按瞎哥说的,从他们家人际关系看,可以钻一钻他家人口多又互不过问这个空子。况且,这样的大户人家,官府军警是不大愿来找啥岔子的。”

孙师武也同意他二人的说法。

见大家想法一致,瞎哥脸上透出高兴的神色,颇有些动情地说:“眼下主要是安顿天真的住处。我想,天真可以我同窗好友的身份寄宿在此,我还可以以高家大少爷的名分作点遮掩保护。这栋阁楼就算是秘密联络点,看大家意下如何?”

瞎哥表了态,这番心意和真情,大家心里都很感动,在这样一个非常的时候,哪还有更合适更安全的地方哩。秦天真稳了稳神,神情庄重地说:

“难得言志这份情,我看这里不错,可作长期的碰头点。定不定,等林青来了之后再说。请言志抓紧作好设点的准备,健生和师武协助协助。”言毕,几人便又随高言志退出花园,穿堂而过,大大方方地出了高家大院。

初步落实了联络点,秦天真即赶往安顺,向林青汇报了贵阳的情况和准备在高家设立秘密联络点的事。林青颇为高兴,这几天在安顺摸了摸情况,觉得在安顺建立组织有一定的基础。听了贵阳的情况,他感到在贵阳站住脚也是有把握的。他安排了安顺的工作,便同秦天真返回贵阳。

一到贵阳,秦天真找到高言志,叫上徐健生和孙师武,陪同林青又到高家后花园察看了一番。林青也认为这是一个既安全又隐蔽的比较理想的点,他动情地握住高言志的手,充满信任地说:“言志,谢谢你,谢谢你对我们的支持,我们都不会忘记你的,党也不会忘记你的。”高言志这个平时机敏善说的人,这会儿倒显得有些局促,只讷讷地回答道:“这没什么,这没什么,只要大家觉得可以,我的心头就落实了。嘿嘿……”林青又转对秦天真等说:“就是这里了。这个点只有我们5个人晓得。非紧急情况,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

就在1934年仲夏的这个晚上,高公馆的后花园——高家花园被确定为贵州地下党的一个秘密联络点。毕节党支部的3名成员——林青、秦天真、缪正元也分别在这里和紧邻的忠烈街8号吴裁缝家隐蔽起来,筹划和开展贵阳以至全省建党的工作和其他革命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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